Meta-ignorant

大多数美国千禧一代说不出任何一个枪杀过总统的凶手的名字,也说不出有谁曾发现过一颗行星;他们不知道苏格拉底最著名的学生是谁,也不知道杀死苏格拉底的是哪一种毒药;他们说不出是谁写下了《坎特伯雷故事集》《欲望号街车》或《1984》;他们说不出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建造的宫殿叫什么,也不知道托马斯·杰斐逊在弗吉尼亚州的庄园是哪座;他们不知道“鹿肉”“洞穴探险者”或“象征爱尔兰的三叶草”所对应的专属名词;他们说不出哪一位流行歌手录制了《伤心旅馆》,也说不出电影《飘》或《卡萨布兰卡》的男女主演;他们不知道是哪位画家画出了《格尔尼卡》《记忆的永恒》和《美国哥特式》;不知道死于阑尾破裂的逃脱术大师叫什么;他们答不出谁发明了电报、蒸汽船、收音机或留声机,谁提出地球绕着太阳转动,谁揭示了闪电也是一种电,又是谁提出了相对论;他们搞不清天空里最亮或第二亮的星、地球上最大的海洋、南美最长的河流,哪个城市的机场叫希思罗,珠穆朗玛峰所属的山脉是哪一条;他们不了解哪一位女科学家发现了镭,哪一埃及女法老跟马克·安东尼结盟对抗罗马共和国;他们不能从照片里认出卡尔·马克思、维多利亚女王或者查尔斯·狄更斯,不知道制造出第一枚原子弹或第一颗人造卫星的秘密项目叫什么;不知道以空中花园闻名的古代城市,不知道哪座城市毁于维苏威火山爆发;不知道罗马大火时哪一位皇帝却抱琴吟诗;埃德加·艾伦·坡的诗歌里,乌鸦说了哪一个词。

Don’t touch the fish

这周的工作多得要报警。

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盯着天花板同款的两个灯带思考为什么转角处一个是圆角一个是直角。

昨天因为听到工作安排顿感人生无趣而去摸鱼解码一天,今天尝到了恶果——又来了两个需求。

 

宁可来blog吐槽也不想干活,大概是没救了。炒了我吧,fire me!

Gift–Czeslaw Milosz

illustrator Alex Nguyen

Gift
Czeslaw Milosz

A day so happy. 多么幸福的一天。

Fog lifted early. I worked in the garden. 雾气早早散去,我在花园劳作。

Hummingbirds were stopping over the honeysuckle flowers. 蜂鸟流连于金银花上。

There was no thing on earth I wanted to possess. 世上已经没有我想拥有的东西。

I knew no one worth my envying him. 亦无值得我羡慕之人。

Whatever evil I had suffered, I forgot. 不管曾经遭受过什么不幸,都已忘却。

To think that once I was the same man did not embarrass me. 过去和现在的自己无差,我并不觉得尴尬。

In my body I felt no pain. 身体的疼痛烟消云散。

When straightening up, I saw blue sea and sails. 我直起身来,看见了蓝色的大海和风帆。

网易云音乐日推了一首纯音,评论里提到了这首诗。

Everybody’s Gone to the Rapture

看到机核网有人写这个游戏的分析文章了,勾起了玩时回忆。

曾经作为PSN会免赠送,一款纯探索游戏,通过拼凑线索得出整个故事讲述的内容。

特别讽刺的标题:《Everybody’s Gone to the Rapture(万众狂欢)》(关于标题的中文翻译也存在讨论,其实英文Rapture更直接的意思是“被提”:基督教末世论中的一种概念,认为当耶稣再临之前(或同时),已死的信徒将会被复活高升,活着的信徒也将会一起被送到天上与基督相会,并且身体将升华为不朽的身体。但是总不能译成“全民升天”吧。)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的小镇。

空无一人、杂草丛生、透过阳光看到屋内漂浮的灰尘。

只剩下各处散落的收音机、电话、以及……光的残影。

可以看做一部超长的多线叙事小说。

玩到大概推测出镇上的人都去哪了的时候,开始倍感压抑。

作为观众,对发生的一切都无力挽回,只能尽可能多的还原当时的故事,体会那些人们的最后时光。

 

不过……如果能作为量子形态存在的话,未必算是死亡。

一首歌就能影响一天的心情

雨天,配上日推的一首纯音,涌现出无法形容的心情。

明知到最后只会一个人走下去,孤独的路还是要走的啊。

Fallen From The Sky——Julian Kr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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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件印着猫的衬衫,袖子上飘的都是cc的毛。

The Guides

The Preface

Have you ever owned a fragile, old book that creaked and cracked and as you opened it that one final time, the binding completely gave out? Every page chaotically scattered loose to the ground. The sound of the pages sliding as they scraped upon dust atop the floor. You corralled all the leaves and stacked them ever so carefully on a flush tabletop. But despite your best efforts to return them to order, the pages shuffled.

However scattered, no words were lost; the story still remains. The beginning, the middle and the end; the characters; the places they journeyed; the love found and the love lost – all still there.

序言

你是否曾经拥有一本易碎的旧书,装订完全失效,当你最后一次打开它的时候嘎吱作响,所有的书页杂乱散落在地。飘落的书页在地板上滑动,发出与灰尘摩擦的声音。你把书页圈在怀里,小心翼翼铺平在桌上。尽管你努力地想恢复它们的顺序,页面还是被打乱了。

但不管如何散乱,字词不会丢失,故事依旧。开始,发展,结束;每个字;他们旅经之所;寻找爱和失去爱——所有的都还在。

Commemorating the first time getting the XMA badge because of decoding

虽然也参与了充电,牌子肯定会有的,不过这块提前发放的奖励意义非凡。

这次解码难度不高,主要靠的是人力或者程序计算,多亏了组内伙伴们的援助(上班摸鱼写代码的各位大佬们)。 Continue reading “Commemorating the first time getting the XMA badge because of deco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