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THSEEKERS IN DC 特区求真者们

Truthseekers in DC

大概昨天我指责Hank Johnson的方式不太巧妙……他发表了回复:

典型的P.A.Chapeau风格。周六我们还在RPE现场闲逛,之前还聊天和掰手腕来着,言谈甚欢。然后他就翻脸了,责怪我对你们隐瞒了一些情况。让我先整理下记录吧。

我了解Ken Owen(s)的事情不比PA更多。见过他几次,给人的感觉是个在肮脏污浊的商业战场还能保持清白的家伙。他是个回旋大师,不是说椭圆机,我是说这家伙就是以真相为生的人。对于那点我没什么成见,本身我们就生活在一个旋转的世界里。也许我该反对他的,不管哪种方式,我只是学会了如何生存以及理解周围的事情而已。

我和Ezekiel Calvin一直是朋友、上下级还有同事的关系,即便在Niantic项目结束,他在Abaddon被轮回之后依然如此,这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人做的一些事我是不赞同的。很多事都不赞同。但我也有做得不对的事情。

我从没否认过跟他通过话,虽然也没汇报这点,因为我觉得这无关紧要。据我所知,Calvin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从那个被称为“奇怪的球体(Sphere of Weirdness)”到Abaddon异常期间的记忆。我肯定他已经读过那段时期的资料也掌握它们了,不过据我所知的是他回到了IQTech,陷入了一场和Avril Lorazon对IQTech公司掌控权的斗争,还跟我曾经留下的但现今与之共存的问题战斗着。

所有话都挑明了,当Calvin在危急时刻给我来电我并不惊讶。他有我作为后盾,就算搭上我的命我也会站在他身后守护着。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Calvin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己已经被狙击镜瞄准了。

PAC文章里说过的那些事情大部分都是正确的。

Ken Owen(s)被谋杀就是预兆,他的尸体在Roland Jarvis和Oliver Lynton-Wolfe曾经摊牌的地方也就是肯尼迪中心被发现,这事不容忽视。

我同意这件事仅仅是个开始……我不禁在想,Owen是不是如同Franz Ferdinand般的角色(不是那个摇滚乐队,是指奥匈帝国的弗朗茨·斐迪南,他的遇刺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Owens之死不是简单的就这么结束了,很可能会引发一场战争。

所以,跟+H. Richard Loeb一样,我也前往华盛顿特区了,为了下次异常。当然,我是启蒙阵营而他是抵抗阵营的,不过我不想让这成为困扰。他也会有同样想法。我们不该让这个事实阻碍我们以自己的方式探求真相,不是吗?

Hank Johnson via Google+

-PAC